孟喻辞看她一眼,神色稍微严肃了些,低声道:
“倘若真有此事,你须答应我,不要擅自行动。万事以你的安危为主。”
纪楚原本只是联想到前世薛羡尘盗取神骨一事,未雨绸缪这才这么说。
但见师兄如此神情,她心口猛的一跳,一瞬间仿佛想到了什么。
但还不等她细想,师兄又拿出一只纸鹤递给她:
“传音玉容易损坏。此物上有我的一缕神识,你若愿意,便随身带着。”
见纪楚接过纸鹤,他眼里的寒意才消散几分,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好好吃饭,不要瞎想。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剩下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不止是无极宗,神骨,末神,还有你所担心的事情,等我回来,一定给你一个答复。
纪楚低头看向手里的纸鹤,似乎要比别的传讯符漂亮一些。
她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纸鹤的头。
那纸鹤便如同有灵性一般,眨着黑豆子一般的小眼睛蹭蹭她的手指,然后钻进了她袖口里。
纪楚抬头看向孟喻辞,没头没尾说了句:
“师兄,你一定要小心薛羡尘
。”
她没有试图解释原因,只道:
“他是魔……而且,他很有可能,是冲着神骨来的!”
孟喻辞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莫测,但很快压下。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只是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