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笛曲悠悠,一盏几度秋。此二者合鸣,确为天籁,但比起琴声,我更喜玉笛。杏花疏影,曲至天明。”
纪楚如有所感,试探道:
“前辈的意思是……”
薛晚凝回头看她一眼,双眸温和恬静,是一双与纪楚截然不同的眼睛:
“我不该同你说这些的,你一看就是个单纯的孩子,不然也不会被沈恪……”
说着,她话音一顿,转而摇了摇头:
“罢了,多谢师妹愿意听我说这些牢骚。若是能早些认识你便好了。”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她便抱着琴离开了。
纪楚一头雾水,站在原地目送薛晚凝离开。
她的背影婷婷袅袅,又恢复了仙气飘飘的模样,似乎与刚刚那个面带愁容的女子毫无关系。
薛晚凝虽不曾直言,但话里话外,似乎对沈恪有所不满。
赠琴一事与其说是试探,更像是借着琴来表达她对这份感情的毫不留恋。
太奇怪了……
难道薛晚凝与沈恪并不像传言中那样琴瑟和鸣?
所以她同自己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
纪楚百思不得其解。
兔子早已经跑没影了,她于是捏着红灵果的种子,在青极峰上漫无目的地走动。
路过一处房屋时,忽然听见有人在叫她。
抬头窗户上探出张熟悉的脸。
赵一岩攀在窗口,一脸吊儿郎当地冲她打招呼:
“纪师妹,好久不见啊!我远远瞅着有两个差不多的人,还以为是师妹你找到了同胞姐妹呢。”
先前因为询问金色眼睛的事,同这位赵师兄打过几次招呼,没想到许久不见,他一上来就净说些她不爱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