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仔细看去,眼里似乎还带着点纵容和欣赏。
“关师兄什么事?”
纪楚看向沈恪,神色坦坦荡荡:
“我只讲我见到的事实,从未说过沈长老的不是,学艺不精便不要救人,难道不是沈长老自己说的吗?大家听了事实,心里自有想法。如何算的上诬告?”
沈恪皱眉:
“你何时变得如此泼辣蛮横……”
“我本来就这样!”
纪楚打断他的话:
“倒不知沈长老何时变得如此是非不分、上纲上线、随意攀咬?”
她把这个词又还了回去。
沈恪脸色顿时阴沉下去:
“放肆!”
眼看场面有些失控,诲元仙尊于是开口说了几句场面话:
“好了,此事没有证据,争议无用。”
“清者自清,沈长老宽宏,自不必与小辈计较。”
他转向纪楚:
“至于你,纪楚,本尊知道你受了委屈,但这也不是你不敬师长的理由,还不快向……”
“师尊。”
一直沉默不语的孟喻辞忽然开口。
诲元仙尊一卡,看向他,不知道这个徒弟又想做什么。
自打他为了纪楚宁可毁坏神骨也要强行出关,他就对这个徒弟不那么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