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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个名头而已,如何能困住人心呢?

刹那间,宛如拨云见日,雷劫忽散,乌云顿消。

心口一轻,困扰他三百年的恐惧骤然消散。

他从未感觉如此轻快。

他从未感觉如此迫不及待,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纪楚,想要看到她真真正正站在他面前,而不是通过幻境逸散出来的些许片段。

孟喻辞心想。

他想见她,他需要她,他不能忍受没有她。

从听到神骨恶念要对纪楚动手的那一刻起,他就无比清楚:

自己绝对不能忍受纪楚遇到一点危险,亦或是被人夺走。

任何人都不能把纪楚从他身边抢走。

幻境中的虚影不可以,末神和无着尊者更不可以。

……

这股念头在他心里迅速生根发芽而后膨胀,直到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

唯有感受到怀里的纪楚,他才能压下心里那股戾气,看着奉神殿的双眸越发暗沉。

少微剑倏得拔出,无形剑气涌动,瞬间将整座奉神殿完全裹挟。

神像被剑气砍的四五分裂的同时,藏于神像中的“神骨”也一齐被毁,伫立此间数百年的奉神殿轰然倒塌。

巫觋族,从此不再奉神。

做这一切时,他始终没有松开纪楚,依然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也将她完完整整护在自己身边,没有被剑风和碎屑扫到分毫。

钟离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孟喻辞看着平静淡漠,动手时却毫无征兆,甚至显得暴力非常,拆屋子跟撕纸一样轻飘飘。

剑气几乎瞬间刮过他的脸,钟离白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靠近神像的一侧衣服已经破了无数个细小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