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喻辞打断她,声音泛着冷意:
“巫觋一族死后皆尸身消散,力量凝结,唯余一骨,得以证明存在。只有居心叵测之人,才会以神骨称之,妄加利用。”
“至于末神,试图夺舍我巫觋族人不成,便诱其入魔,唯死可解。此乃巫觋一族机密,你又是如何知道?”
纪楚:“……”
我不知道啊!
而且你都知道末神有问题,为什么不许我毁神像呢?
纪楚越想越生气。
她磨了磨牙,忽然低头,故技重施,一口咬在了师兄捏着她下巴的手上。
孟喻辞一惊,虎口处传来尖锐的疼痛。
纪楚咬得又狠又果断,很快就有血珠冒出。
她仍不松口,低着头,像咬住猎物的野兽,自己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在外。
孟喻辞低头,目光落在她后颈。
他神色一顿,语气有些莫测:
“你是谁?”
纪楚以为他终于被自己咬醒了,松开牙:
“我是你师妹啊?师兄?你终于想来了吗?我是纪楚啊!”
“撒谎。”
孟喻辞冷冷吐出两个字。
纪楚顿时更加生气。
就在她张开嘴准备继续咬的时候,他忽然来了句:
“空羽浮花。”
“若非是我道侣,你怎会有我的空羽浮花?”
纪楚准备咬下去的动作愣住:
“什么?什么花?”
孟喻辞已经松开了挟制着她的手,后退半步,垂眸看了一眼手上的齿痕,语气分外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