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楚眨了眨眼睛,看着传音玉,一时有些呆呆的。
嗓子里火烧般的疼痛后知后觉地传来,她这才发现刚刚拽的太狠,自己现在好像说不出话了。
纪楚:“……呃呃?”
师兄?
本以为没人能听得懂她的话,师兄却回道:
“是我。”
“受伤了吗?”
纪楚眼睛一亮:“呃呃?!呃呃呃呃!”
师兄?!真的是你!
她忍不住用破锣嗓子叽里呱啦说起来:
“……”
一个字也听不清楚,大意是夸自己身强体壮超厉害,这点小伤不碍事。
听起来神采奕奕的,丝毫没有消颓之势。
但若是真的没事,就不会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想到纪楚有危险,他的心便忍不住一痛。
孟喻辞眼里闪过几分心疼和后怕,再开口时语气便有些急:
“先别说话了,储物袋里有丹药和水。”
纪楚点点头,想从储物袋里掏东西,又发现自己满手的血,实在太脏。
于是她无声念了个念清洁术,将自己上上下下清理了一番,然后才从储物袋里掏出师兄说的东西。
顺便还拿出来两个盘盘果,就着丹药一口咽了下去。
嗓子里的痛感缓和不少。
纪楚仍觉得不过瘾,又掏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吃的,也不管是什么,反正只要有点灵力,就通通一股脑地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