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得原地团团转:
“我真的不是故意害你的,你也知道,我们算卦的本来就要承担窥探天命的风险,天机不可泄露,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说清楚的,我先前也只能判断个大概,直到你在问仙大会上融了神骨的力量,我才完全确定下来的……”
传音玉另一头还是安安静静。
钟离白的师门一直穷得可怜,自然用不起传音玉这等高级法器。
他根本无法判断纪楚是生气了关闭了传音玉,还是她的传音玉出来问题,又或者是自己一不小心搞坏了这
件法器,一时间焦虑不已。
于此同时,枉死城神殿中。
纪楚被一只鲜血淋漓的鬼手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传音玉摔在一旁地上。
钟离白的声音断断续续从中传出来。
“好奇怪,这是坏了吗?还亮着应该没坏吧?”
“大宗门的法器应该很贵吧,天呐我该怎么赔啊?”
“纪楚,你能听到吗?”
“纪楚,你别生气了,我给你跪下好不好?”
“纪楚?”
“……”
纪楚被掐得发不出声音,徒劳伸手,想要触碰地上的传音玉。
掐着她脖子的鬼爪缓缓收紧五指,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深幽的声音自虚空中响起,仿佛巨钟在她耳畔敲响,一时间甚至分不清这声音是真实的存在,还是神魂被撕碎前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