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喻辞说不清心里是遗憾还是高兴。
这边纪楚终于编好了理由:
“我是看到师兄院子里的树长的不好,所以帮他修修而已……哎呀可惜了,我好容易修剪好了树枝,结果竟然是幻觉!”
孟喻辞打量着她神情,语调微微上扬:
“是吗?可我看你当时神情凶悍,不似修剪枝芽,倒似斩草除根啊?”
听见他的话,纪楚倒吸了半口凉气,又极快地压下去。
“当然了!”
她郑重点头强调,睁大眼睛与“杨念之”对视,还眨巴眨巴眼,显得又乖巧又灵动:
“我最敬仰的就是师兄了,恨不得把师兄和他的一切东西都供起来,表情哪里会凶悍啊?肯定是认真和虔诚,你看错了!”
这是她用惯了的表达真诚的法子。
虽然以孟喻辞的经验,她这样十有八九是在打鬼主意,又或者是想要浑水摸鱼地糊弄他,将他当成那好骗又好哄的冤大头,不是躲罚就是撒娇。
但他还是放过了她,没有继续踩她的“狐狸尾巴”。
“这位……”
眼见“杨念之”“嗯”了一声继续朝前走,似乎是听信了她的鬼话,纪楚仍有些不放心,小跑两步追上他,侧着身子倒走两步,边问道:
“……师兄或者师姐,你认得我师兄吗?”
孟喻辞垂眸看向这颗从他身侧冒出来的、一脸小心翼翼打探神情的毛茸茸的脑袋,不答反问:
“你师兄是谁?我应该认识吗?”
纪楚撇嘴,一边在心里说“连我师兄孟喻辞都不认识,那你真是孤陋寡闻”,一边打哈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