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纪楚把“欲盖弥彰”写在脸上的拙劣演技,孟喻辞拿出平生最高表演水平,装作一无所知又柔弱无力的样子,由着她把自己朝外推。
直到许盈将大门合上,两人这才半推半就地停下。
纪楚松了口气,收回手站定。
孟喻辞道:
“把脸擦干净。”
纪楚:“啊?”
她茫然地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反倒将污痕蹭得到处都是。
“算了。”
孟喻辞的视线在她脸上巡视一圈,最后还是忍不住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她的脸。
左抹一下右抹一下,动作很是干脆利落,毫无温柔缱绻之意,简直像是在擦窗户。
见她脸上干净了,这才摆出“兄长”的姿态,开口问道:
“我才换个衣服的功夫,你怎么就翻墙跑了?”
纪楚:“嗯……”
她左右看了看,灵机一动,捂着自己的肚子撒娇:
“阿兄,实在是隔壁的鸡汤太香了,我饿了一天,这才忍不住过来瞧瞧的。”
孟喻辞看着她:
“你饿了?”
纪楚忙不迭点头。
这个借口真是太好用了,既能解释自己的行为,还能把杨念之的注意力引走,简直一石二鸟!
于是她又说了句:
“好饿好饿,阿兄,我想吃好吃的!”
孟喻辞没有拒绝,而是思忖着:
杨思思不会做饭,杨念之一病倒,她就只能拿厨房的冷饼充饥,啃了两口就觉得又干又噎,不想再吃,确实也算饿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