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你这是熬药呢还是烧瓷呢?”
说着她匆匆上前,抽走纪楚手里的扇子,隔着厚布掀开药罐一瞧,里头的水已经快熬干了。
何婶一脸无奈,催着她拿碗盛药,边道:
“你兄长这是又病了?唉……早上又吃的冷饼吧?”
她说着说着又伤感起来:
“老杨两口子也是个心狠的,丢下你们兄妹俩说走就走,一个病的照顾一个小的,吃饭都成问题……”
何婶哽咽到一半,话锋一转,忽然问了句:
“你前几日上街卖花,有没有遇见奇怪的人?”
纪楚有些不明所以,回答道:
“奇怪的人?没有吧……我昨天一天没出门,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我只是随口一问。”
何婶话题转移地很是生硬:
“说起这个,你兄长身子骨不好,家里家外全靠你一个人支撑实在太过辛苦,不若早日寻个夫君安定下来,也好和你一起照顾兄长。”
纪楚:“啊?”
何婶一副早有准备的模样,朝她手里塞了一本册子:
“你这丫头,自己的事一点也不上心。喏,这里头全是顶顶好的儿郎……挑挑看,看中了,婶子替你去说!”
说完,她推了推纪楚肩膀,一副今天喝药痊愈明天就选中夫君后天就能吃上婚席的迫切表情:
“好了好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快去里头给你哥喂药吧……册子记得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