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师兄总不会打算滥用私刑,把她拐到无人处直接杀了泄愤吧?
……
她心里越想越乱,到底是耐性差了一招,忍不住率先开口道:
“那天是我冒犯了师兄,师兄若想罚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但我已经和师兄说清楚了,我不需要师兄可怜我。既然师兄已经助我修复好了经脉,破开结界的恩情便算彻底结了。”
“我本来也只是挂名在掌门名下,和师兄自然没什么交情,师兄也不必再格外关心我,只当普通师兄妹就好,陌路人也不是不行……”
身后跟着的人一直叭叭叭说个不停,简直比徐长老还能念叨。
说的话也不是什么他爱听的,孟喻辞听得烦躁,于是停下步子,转身想训斥她几句。
谁知这一动作反而吓了纪楚一跳。
她一门心思沉浸在论证“两人关系一般”上,猝不及防见他停下,险些收不住步子撞上去。
只得情急之下被迫来了个大拐弯,一步越过师兄,擦着他的手臂迈到了他身
侧。
又因为不想碰到师兄,整个人在擦肩而过的同时匆忙朝左躲避,右腿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蹭到了师兄,于是她又着急忙慌地收腿压膝盖……
这一连套动作下来,纪楚果不其然失去了平衡,左摇右晃狼狈不堪。
摔倒的前一刻,她在摔在师兄身上和摔在地上选择了后者,以一副“没办法了就这样吧”的心态,朝着师兄身侧的地面扑去。
一只手及时出现,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捏住她后颈和衣领,随后像提一只小猫小狗小兔子那样,将四肢缠成一团的纪楚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纪楚的脑子短暂停工。
孟喻辞单手将险些摔倒的纪楚提离了地面,微微抖了抖,将她打结的四肢抖落开,又放了下去。
纪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