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把回剑放到了身侧,一脸“我在练剑”的坦荡姿态。
孟喻辞看着她把剑拿来拿去的动作,没有说话。
徐长老沉着脸问道: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纪楚正想说话,薛羡尘上前一步,抢在她前面道:
“回禀长老,我和阿楚在练剑。”
纪楚闻言面露诧异,下意识看向薛羡尘。
对方被她用剑鞘打得十分狼狈,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带着斑驳的血印子,红衣衬托下,白皙的脖颈上交错的鲜红剑痕触目惊心。
徐长老疑惑:“练剑怎练出这一身的伤?”
薛羡尘抬手摸了下脖颈,指腹擦出一片血红,不以为然道:
“是我不小心,没能躲开,不干阿楚的事。”
说完,他像是浑然不觉痛似的,甚至还回以纪楚亲昵一笑:
“不是吗?阿楚?”
纪楚一愣,也顾不上称呼的事,点头道:
“啊……是。”
薛羡尘于是唇边笑意更深。
一对儿年轻漂亮的少年少女“眉来眼去”,方才还打得不可开交,当着他的面却一口咬死“正常练剑”。
徐长老明知事有蹊跷,却也不好没事找事,只得说了句:
“下次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