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帮我?”
薛羡尘上前一步,笑意盈盈:
“自然,我想帮阿楚之心,日月可鉴。”
“站那别动。”
纪楚抬手竖在身前,阻止他靠近自己的动作,随后将剑收回剑鞘,眼里泛着冷意,又强调了一遍:
“千万,别动。”
孟喻辞说要来“旁听”纪楚上课的时候,徐长老在心里冷笑一声,直道“果然如此,一问孩子学习就漠不关心,一说孩子吃亏就着急忙慌”。
现在知道着急了?
他着急了这些日子,有谁懂他的不易?
这孟喻辞,在外是高不可攀的剑君,其实就是个不负责任的“长辈”!
孩子让他“扶养”真是白瞎了!
徐长老已经全然忘记了孟喻辞只是纪楚名义上的师兄,只当他是一个忽略孩子教育的“失职长辈”,“哼”了一声,引着孟喻辞到一群练剑的小弟子周围。
他一展广袖,负手摆出“教习长老”的架子:
“先说好,让你来旁听都是破例的,有什么事情全都下课再说,不许打扰其他弟子上课!”
孟喻辞看向纪楚的方向。
他听说“纪楚被打”的时候,虽然觉得八成是徐长老夸大其词,但还是担心她吃亏。
毕竟她那日冲他发了通火,看着确实心情不好的模样,若是言语急切惹了是非,也不是没可能。
谁料今日这么一来,他果然看见纪楚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