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耐心耗尽,薛羡尘便道明了来意:
“你去悬鹤峰那次,确实是我告的密……但我是为了保护你。”
纪楚简直想笑。
她一直知道这魔头颠倒黑白挑拨离间的本事,却没想到他都被她拆穿了,竟还能有如此厚的脸皮。
薛羡尘苦笑:
“我知你不信我,过去是我混账,总想欺负你,引你恼我。”
纪楚:“呵。”
薛羡尘被她“呵”了一声,也知道自己这戏着实有些过了,好在他脸皮素来厚,转而说起旁的:
“悬鹤峰上有封印,那晚,被你用桐君琴砸开了。”
纪楚一言不发,召出长剑。
薛羡尘知晓自己如果再说不到重点,她便不会再听他说下去了。
于是他抛出一个惊天消息:
“结界后面被困住的人,就是你的师兄,孟喻辞。”
纪楚御剑的动作停住,抬眸看向薛羡尘。
孟喻辞立于无数片散落的镜面中间。
他本想用这“观世镜”
查看自己的记忆,寻找纪楚身上“空羽浮花”的来源。
尽管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空羽浮花尚在灵魂中养着,从未示人,也从未打算送人。
纪楚身上这花,不该是他的。
但却偏偏又是他的。
没有巫觋族人会拥有两朵花,一朵赠了人,自己却毫不知情。
更没有巫觋族人会认错自己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