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过分了?师兄可是杀了你一次,只是说句“我们不熟”而已,简直是太宽容太大度了!你就是大善人!
孟喻辞沉默半晌,开口道:
“我知道了。”
纪楚心里两个小人一齐停止了说话。
孟喻辞说完句话后便再次沉默了,神情看着也没有什么变化。
纪楚于是又在心里盘算:
“我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以后会和她保持距离;还是认为她说的都是借口,这是不悦的反应;又或者只是单纯表示他听到了?
她眨了眨眼睛,头脑疯狂转动,表情有些呆呆的。
头顶忽然一沉。
是师兄忽然抬手,不甚熟练地摸了摸她头发。
掌心干燥,指尖泛着凉意,落在她头发上的重量格外轻柔,一触即分。
袖口的布料在她耳边清浅划过,冰凉丝滑,却并不让人觉得难受,反而有点痒痒的。
纪楚一口气没能呼出去,表情定格在呆愣茫然的状态,一时反应不过来。
孟喻辞已转身离开。
直到太阳升到半空,整个院子都被明媚的日光笼罩后,纪楚才猛地呼出一口气。
她坐在地上,低头弯腰缩了起来,把脸藏在阴影中,捂着心口,感受着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耳边和眼前晃悠着,在地面投下纤细摇晃的阴影。
今天又是个大晴天。
毕竟是在山下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若完全没有惩罚也说不过去。
纪楚他们几个一人领了个工具,被罚去打扫秘宝藏书阁。
秘宝藏书阁位于主峰,上下各六层。
藏书阁在地上,秘宝阁在地下,只地上一层有入口。
纪楚两手拄着扫帚,站在入口处自下往上看,高耸的六层阁楼几乎要戳到云里去。
她有些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