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因为情况特殊……我平时不这样的!”
刚重生回来,事情一个接着一个,偶尔走神多正常啊。
她以后肯定会专心的!
但孟喻辞显然不那么信任她的自制力。
更重要的是,她经脉情况实在太糟糕,若是不能及时梳理,只怕会影响之后修行。
他提前出关就是为了帮她修复经脉,如今进度清零,甚至变得更糟,孟喻辞耐心所剩无几。
他先前也教导过底下的弟子,不过没有这样费心。
只消他在场,不必开口,弟子们就会老老实实修炼,生怕惹了他不快。
至今为止,他也只对纪楚宽纵一些,念着她在沈恪那里过的不好,又无意间替他挡了一劫,这才愿意耐着性子同她好好说话。
原是他白天一时心软,允了她晚上再修炼的请求,她就先把自己伤得更重,又在执律堂闹到了要离宗的地步。
若非他等了许久没等来人影,及时寻去执律堂阻止,她是否真打算带着这身破败经脉离宗自生自灭?
如此轻重不分意气用事,他如何还能相信她的保证?
年少贪玩,怪不得师尊专程叫他来看顾着。
想到这些,孟喻辞眼神冷了下来,静静看着纪楚,最后问了一遍:
“你修不修?”
纪楚后背一凉,被他平静无波的目光盯着,天然生出一股畏惧来。
她立马投降:
“我修,我这就去打坐。”
纪楚苦着脸在院子里打坐。
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忽然变成这个样子。
上辈子刚见到师兄的时候,他并没有一上来就冷着脸威胁她修炼,甚至算得上冷淡,话都没跟她说过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