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喻辞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多谢沈长老替我教导师妹,只是如今我已出关,她便不必长留广玄峰了。”
沈恪和师兄我一个都不想选啊!
纪楚在心里呐喊。
沈恪盯着纪楚肩膀上那只手,骤然生出一股极大的“所有物被人沾染”的情绪。
纵使如此,他也并不觉得孟喻辞是在和他抢人。
毕竟,孟喻辞这个人性子冷淡,对世间一切东西都没有兴趣。掌门作为他的师尊,同他相处多年,也从来不见他有什么情绪。
如今忽然出现插手纪楚的事,只怕仍是奉了掌门的命令。
掌门为何会忽然想起纪楚?难道是薛晚凝魂魄生魔的事被发现了?
沈恪思索着,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也罢,既然掌门要召回自己的弟子,我自然没什么好阻止的。”
他恢复了温和的笑意,看向纪楚,宛如一个体贴入微的长辈:
“掌门那里规矩多,不比广玄峰自在,你切莫闯祸。”
纪楚仍被师兄压着,没法转身,听见师兄用淡漠的语气替她回答:
“不劳沈长老挂心。”
沈恪看了一眼孔回端,后者便赶忙跟在他身后离开。
孟喻辞对严堂主颔首道了句“多谢”,手上一用力,便扳着纪楚肩膀转了个面,推着她朝执律堂外走去。
陈梧还想跟上去,被他一个眼神看过去,立时不敢动了,只得眼睁睁看着纪楚被孟喻辞半推半提地出了执律堂。
他仍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