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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额头冒出冷汗,莫名的,和跪在孟喻辞身边的纪楚拥有了同样的期许。

天呐,我(们)能不能忽然变成聋子和哑巴啊……

严堂主站的老远都感受到了陈梧的绝望和害怕。

他于是冲陈梧道:

“你急什么?大吵大闹不成体统。谁说要把纪楚逐出宗门了?”

孟喻辞看他一眼。

严堂主对沈恪道:

“沈长老,此事只孔回端一人口供,不可妄下定论。对纪楚的惩处,便先搁置了吧。”

沈恪脸上的笑意僵住,不

悦反问:

“严堂主这是何意?”

严堂主心想“孟喻辞都亲自站在这儿了,他代表着主峰和掌门那边的意思,难道你还想越俎代庖,处置掌门名下弟子吗”?

但这话他自然不能明说,只能委婉道:

“沈长老也看到了,孔回端所说俱是猜测,没有证据,何况纪楚是主峰的人,不如就交给他们主峰自己处置。”

沈恪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什么叫“纪楚是主峰的人”,分明是在提醒他作为纪楚的师叔,只有教导之责并无处置之权,内涵他“手伸太长”!

他顿时气极,却又不能在小辈面前发作,只得强忍怒意说道:

“纪楚虽记在掌门名下,自入宗以来,却一直是由我亲自教导,若有错处,我为师长却视而不见,岂非辜负了掌门托付?”

纪楚早在几人争辩的时候便悄悄将举着弟子木牌的手放下,占据了最佳看戏位置,偷听几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