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楚当日拜入内门,本是记在师尊名下,总跟着沈长老似乎不妥。”
诲元仙尊看他一眼,似乎是为他这突然的一句话诧异。
孟喻辞神色淡然,看不出端倪,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诲元仙尊于是收回视线,道:
“沈恪的心思,你也心知肚明,当日他执意要带纪楚进内门,我若强行阻拦,只会适得其反。权衡之下,这才叫纪楚记在我的名下,只是仍由沈恪教导。”
“沈长老是法修。”
孟喻辞却说:
“纪楚更适合剑道。”
诲元仙尊颔首,看向水镜:
“临危不乱,是有些天分。”
他看了一眼孟喻辞,道:
“你既是她师兄,又承了她助你打破结界的恩情,若能适当指点,恩怨相抵,于你道心有益。”
说完,他又交代了一句:
“神骨一事不可为旁人所知。执律堂便罢了,其他的,待伤好后再露面。”
孟喻辞躬身:
“弟子领命。”
纪楚一个人回到院子里。
今日赢了薛羡尘,又当众驳了沈恪的面子,虽然高兴,却也叫她心烦。
沈恪比她修为高出太多,随随便便一出手,她就得把赢来的东西拱手让人;又担着教导之名,三言两语便可将她置于下风,怎么看怎么叫人不爽。
许盈和蒋成旭愿意为她出头,但她总不好一直等着他们帮忙。
当务之急,还是得好好修炼。
想到这些,纪楚抓紧时间打坐调息,进入入定状态。
周围安静下来的同时,经脉图在她面前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