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中的人直接站立不稳,松手跪到了地上,蓦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这次剑上的灵力更猛烈,冲得她五脏六腑都快要碎掉。
偏偏她修为太低,不能克化,反被其压制。
薛羡尘故意避开要害处,使她不能战败被生死台弹出去,只能被迫被他像“猫戏老鼠”一样“虐杀”。
许盈气的要死,却没有办法:
“留在台上只能继续被他暗算,难道只能故意输了吗?”
纪楚摇头:“不行,我若故意输,便是坐实了不配用剑。”
“那怎么办!”
若非有阵法拦着,许盈恨不得现在就拔剑捅死薛羡尘。
蒋成旭也赶了过来:
“纪楚,薛羡尘既然想折磨你,想来不会直接下杀招。这繁光剑看着复杂,但并非没有破绽。”
“多谢。”
纪楚擦掉嘴边的血,扶着石柱站了起来。
左膝像是生生被人挖去一样,痛得几乎要感觉不到肢体的存在。
头也痛得快要爆炸,压着眼睛睁不开,视野里模糊一片,连带着生死台下围观的众人也像是被掉进水里的水墨画,各种形状晕成一团,看不清边界。
唯眼前石柱上的纹路格外清晰。
纪楚抬手,按了上去,再度握住剑柄。
“没想到,你竟还能站起来。”
薛羡尘嘴角带着嘲弄:
“这张脸带了血,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怪不得能骗得沈恪救你。”
说着,他话锋一转:
“只是你若妄想借此一步登天,彻底取代我姐姐,那可就错了!你根本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