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是学生们的作品，初出茅庐，青涩是正常的，有瑕疵也是正常的。

但有些滥竽充数的，就很让评委们头疼了。因比赛本来就是学样联办的，评委也多为几所学校的教授老师，还有一些业界人士。

运气好审到自己学校的垃圾作品，教授们一边眼疼迅速刷下去一边又会暗自庆幸——幸好其他人没看到，少丢一份脸，这么烂的东西他们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学校的！

初步审核的工作是轻松又不轻松的。轻松的是筛掉那些根本就不叫电影的玩意对他们来说很简单，不轻松的就是身心都要遭受污染。

疲惫的上午即将过去，评委们基本都放慢了手上的工作，开始闲聊起来，聊的主要也是各校比较有名气的导演或演员，有位教授提到了慕凡，正在遗憾摇头，学生们之间的事他也听说了。

活得久了见识得也多，他们都清楚，所谓抄袭，这其中谁抄谁可说不准。但比赛就是比赛，这还只是校园内，他们都还没有正式踏入社会，踏入圈子。圈子里的脏事黑事只会更多，要是这点承受能力和抗压能力都没有，那慕凡也只是学习成绩还不错的学生，导演这份职业不适合他。

正说着，突然间房间内惊响一声惊叫。

“怎么了怎么了？”众人全都看向了发出声音的一位老师，就见人险些从椅子上栽倒。

那老师听见周围的声音，有点尴尬地重新坐好，解释道：“没事没事，就是看见一部恐怖片给吓着了。”

嗐，原来是恐怖片啊。

几位评委表情都是一松，但很快又意识到了关键所在。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好奇。

要知道，他们看过的片子，怎么也都是以百为单位起步的，尤其恐怖片这种最容易出烂片的题材，大部分一眼就能看出接下来的剧情走向与结局，无聊到都会让人想打瞌睡。

还有一个重点，这都是学生们拍的，好的恐怖片，做造型的投资就很大了，一般学生可没这能力。

“这谁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