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清醒地被控制,每一个举动第一句都完全与本意相反的感觉,如同凌迟。

他们离开了医院,去了银行,办理了一切手续,将钱转给了于望。

明抢,于望他真的做到了。

于嘉泽恨恨地咬紧了牙,嘴里溢满了血,可仍然改变不了任何事。

万分煎熬的几个小时过去,他们又恢复了自由,但此时他们都知道,根本没有自由。

再次回到家,二叔三叔两家人全都呆坐在沙发上,他们很愤怒,但更多的是绝望与恐惧。

“中央星……离这么远都不行吗?”

“会不会是,这里以前是他待过的地方,他在这里也留下了某种能够控制我们的标记?”

“那去别的星系?总不可能在别的星系也摆脱不了吧?”

“万一真的摆脱不了呢?”

客厅是一片死寂。

在众人绝望之际,有一群人急匆匆地推门进来。

“老二老三,你们怎么回事啊?有人告诉我,你们转了四十亿给于望那小子?脑子被悬浮车撞了?”

“就是啊!怎么搞的啊?小泽你怎么也不劝劝你爸妈啊?”

“我们不是之前说好了要投xx项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