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中,下方阳台又有情况了。
和房间里有点差别,这玩家本来就是在柜子里面的,柜子在不断摇晃着,看不见里面,但应该是那名玩家在挣扎。
慕凡职业病上来,顿时就想到,如果这时柜子里面有镜头,第一视角拍摄,其代入感一定会更加恐怖窒息。
“砰”的一下,柜子门被打开,扒着柜门想要出来的是一双已经鲜血淋漓的手,可惜的是,那双手,从手指开始一根根被折断,最终人又被拖进柜中,柜门重新合上。
安静了。阳台的柜中渗出鲜血,染红了那名玩家一早搭在柜子上的白布,那布凌乱地铺在阳台上,和其他物品一起,那画面,让慕凡想有再拍一张的冲动。但那真的就有点作死了。
大约半小时后,惨叫声不再接二连三,而是会隔一段时间再出现。
新来的都不知道这场游戏什么时候才结束,提心吊胆地躲藏着,生怕被古堡主人找到——并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死的新玩家,都以为他们是被古堡主人淘汰的。
过了好几个小时,大堂才传来npc说第一场游戏结束的声音。没有被找到的,就是这场的赢家,会直接获得一定积分。
存活的玩家陆续从躲藏地出现,表情都有些劫后余生。接下来就是自由选择今晚入住的房间,看出端倪的,不会选有柜子的房间,纯粹运气好活下来的则一无所知。
因而第一晚,又淘汰的一部分玩家。
第二场开始时,慕凡就发现,三十多人已经淘汰一半了。他有注意到,进本之前遇到的那个男人,和那奇葩一家居然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