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的孩子冷冰冰地躺在地板上,老两口回去时,孩子只剩一口气。

他们当然报警了,但遗憾的是没有查出什么,贫民窟人很多,流窜的小偷也多,很难锁定到某个目标。一直挂心孩子的身体,老两口也没精力仔细想,他们需要尽快凑到钱,孩子的情况已经有些糟了,医生说要尽快手术。

而在医院的每一天,花费都很大。

可现在想起来,他们的家也没有很重的破坏痕迹。知道他们家有治疗舱的,当然也是熟悉他们的人。

“所以整件事就是,那两头畜生故意偷走了治疗舱,让我们没时间再来工作,他们就以我们的儿子身份来到了您的乐园,他们应该偷走了什么,他们最近赚了一笔钱。”周大爷冷静地说出了事情的始末,又说了一句,“真的非常抱歉,我们没想到会这样。”

于望注意到这位老人攥得很紧的拳头。

只是道歉也实在苍白,但周家老两口已经什么都拿不出来了。

两人告辞,他们现在要回去,把那两畜生送进监狱。他们会争取从那两烂人口中问到是从乐园里偷到的东西卖给了谁,再多的,他们也实在无力去做了。

那根本就不是人,他们怎么会生出这么恶心的东西来?

寒意阵阵涌来,是从心底传到四肢百骸的,周老太不禁缩了缩身体,抱住了自己,眼泪在无声流着。她也想不通,自己和丈夫是造了什么孽,会有这样的儿子。

周大爷没有说话,只是揽住她,两人的身影佝偻着,像是随时会倒下。

他们离开了。

“等等。”于望叫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