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们还玩起了穿衣服,是那种十几只诡共穿一件人类身体的小游戏。

来的人, 能清醒且清楚地体会到身体里挤进来陌生人的感受, 就像灵魂被挤压,他们尖叫哭嚎咒骂,然而毫无用处。

这里地方很大,他们当然也会逃跑, 可是,不管怎么逃,往哪个方向跑,都会重新回到这里, 仿佛是一个无尽的噩梦。

诡异们并没有玩上一整夜,放飞了一波释放释放压力,这场半夜派对也就散场。

而那些来的人老早就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放心,没死,只不过有几个受不了晕过去了而已。

次日醒来,这场噩梦终于醒了,这些人发现自己还完好地躺在床上,身体也没有部件丢失,或是多出什么,全都大松了口气。不过是场梦而已。

谁都没有想到,这场折磨不过刚刚开始。

周家两个也是这么想的,醒了之后还有些想笑,自己居然还真跟着那个青衣男人的话做起梦了。

所以早上八点,他们又准时来了。

今天就不是于望来开门了,是言诡开的门,看见这两人,它还问好呢:“早上好啊,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老二老三有点笑不出来,昨晚当然没有睡好,一听到青衣的声音,昨晚的被诡入侵身体的感觉就又出现了。只是他们不会明说,只勉强扯出笑,说是没怎么休息好。

言诡也没再多问,只一手拎着水壶一手点开手环上于望给他报的课,一边学习一边给蔷薇花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