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刀疤他们还尝试过将人硬拉走,可奇怪的是,四个人居然都没有拉动。

最终他们跟着“中毒”的这个来到了村口。

还是那棵歪脖子枯树,此时众人才注意到,枯树下还有个比较平滑的大石板,大石板旁边还有个土灶,土灶上搭了一口缺口的锈铁锅,里面不知道什么掺了水,灶也生起了火。

天边起了第一丝亮光时,呆站在石板前的兄弟突然有了动作。

刀疤等人下意识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从石板下摸出一把磨好的杀猪刀,捅进了自己的脖子。血喷涌出来。

他们听见村子陆续有开门声响起,以及村民欢呼雀跃的声音:

“杀猪啦!杀猪啦!”

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出来,带着碗盆,手里还拿着白面馒头,一个个赶了过来。将傻掉的刀疤四人推挤到一边,蜂拥而上。有的接血,有的直接用馒头蘸了吃。

而这,仅仅是开始。

阿鼠还没死,他此时的表情痛苦万分,可下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抽出了刀,又开始给自己开膛破肚,劈开胸口,最终平铺在石板上。村民们也没闲着,熟练地开始舀锅里水,开始处理猪的皮毛。

阿鼠的脑袋正对着人群外已经吓麻的刀疤四人,他死了,死得透透的。

此时此刻,四人想起坡上那个老头说的话了:来了,就再也别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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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望抻着骷髅架子,一个懒腰伸得咔咔作响,这会儿还很早,才凌晨五点。没法,半夜被吵了一次,再睡就有点睡不太着了。

他一边洗漱一边点开副本看了看。

这会儿场面有点下饭,于望嫌弃地又关掉了。这群没买门票进来的不速之客,那他当然也不可能免费给他们准备营养液和水啊,他没提前准备,副本又是困难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