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感觉到有点不对了。
又走了一段。
“当家的,明天可得早点,村头杀猪,那猪血咱得接一碗回来。”
“你急什么……”
又走过一段。
“哈哈哈你输你输了。”
“我才没有!哼”
“阿娘,弟弟耍赖!”
“好了好,玩累了没,都来喝口甜水吧?”
“阿娘阿娘,村长的新娘子长什么样啊?您见过吗?”
“见过呀,新娘啊,美若天仙呢。”
一滴冷汗从贼眉鼠眼的那个额头冒出来了,被夜风一吹,好似背上都发凉,他声音不稳:“怎,怎么回事?”
“我们好像在兜圈子?”
“屁!兜圈子最多地一样,怎么听见的声音都能一样?”
“那,那那我也不知道了。”
“刀哥……”
这下他们有点信刀疤说这里不对,得走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