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第一条就是一个一星:“垃圾!史上最差劲恐怖屋,一点也不恐怖,千万别来!”

然而与之相反是下面那条:“非常非常不错!拥有金标赛事一样的传送技术,逼真程度只能用震撼来形容!根本就没想过这个票价能玩到这种水平的!”

但第三条又是一个一星。作为一个新开的恐怖屋,这家居然有好几个一星差评。

“新开业都不做管理的啊?可真敢啊!”博主说着,“还是说,真就史中史?那我非得去看看了。”

新开业的恐怖屋一般都会控评,或者自刷好评,毕竟这样才能吸引到游客。一开业就有不少差评的,还真不多见。

这波反向引流,估计一星们自己也没想到。

这个博主说干就干,当天就定了票。

另一边,于嘉树也已经到了。本来前几天他就准备来的,但出发前又有几个美人约,玩乐了几天,他才重新想起于望。

“还真跟我想的一样破啊。”庄园大门是新的,但栏杆依旧锈迹斑斑,有些地方都是塌着的。门口到广场附近一片的野草除了,但除得坑坑洼洼,不算多平整,后面也还有更多更大片的野草。

整体就给人一种,努力想重修却没钱没实力的废物感。

就和于望这个人一样。

于嘉树扬起嘴角,双手插兜踏进大门,一眼就看见了在广场上披着斗篷的于望。他高声招呼着:“哎哟,堂弟啊,好久不见,你怎么这么……”

“憔悴”两个字他没能说出来,于望脸色太好了,不仅跟憔悴不沾边,甚至连以前病弱的感觉都没了,整个人状态好极了。

反倒是他。

于望也看见了这位好堂哥,微微一审,断言:“这货肾虚啊!”

系统:[这都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