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川昀敛了神色,垂下眉眼,站在林微羽面前如同被训斥的家犬。
可林微羽觉得他不像家犬,方才的那些话分明是暴露的獠牙,莫川昀是一匹野心勃勃的狼,是心里想着撕咬他的凶兽。
过了会儿,林微羽脸上的温度减退了些,他扫过仍旧垂着脑袋的莫川昀,用手指戳了戳他:“喂。”
莫川昀应声抬眼。
林微羽问他:“你的易感期是什么时候?”
按理说,与oga的发-情期相对应,alpha也是有易感期的,具体表现是情绪不稳定,易怒易暴躁。
可林微羽从没见过莫川昀易感期时的样子,他一直像是一台不会失控的机器,稳定准确、冷静至极。
林微羽猜测道:“你不会一直用抑制剂解决吧?”
莫川昀眼珠转动,视线却没离开林微羽,不出声算是默认。
“怪不得。”林微羽脸上是有了新发现的兴奋,他迫切地和莫川昀分享自己的观点,“因为抑制剂,你那些得不到宣泄的情绪只能闷在心里,闷久了,想法自然也就被同化了!”
他热情地提出建议:“你易感期的时候可以来找我借衣服呀,我不介意把我喜欢的衣服借给你筑巢用。”
莫川昀提醒他:“不用抑制剂,筑巢时,我会用你的衣服做不好的事。那样,你还会穿那件衣服吗?”
林微羽脸色挣扎:“……”
莫川昀嗓音沙哑,接着说道:“而且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也有一定几率失控。我会循着你信息素的味道找到你,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压住你,对你也做不好的事,不管你怎么哭怎么求饶,我都不会停,直到易感期结束的那一刻为止。那个时候你可能已经晕过去又醒过来好几次,分不清白天还是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