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他这么说,也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还可以,老伯爵要留着我和你相认,再去逼迫他姐姐承认他的想法,所以也没有对我怎么样,还定期叫人带我出去放风,自由是不怎么自由,好在吃穿用度没有差的。就只他死之后,我饿了一段时间。”
两人握着彼此的手,一时说不出来话。
同样拥有重度脸盲的他们都明白,如果真放他俩去贫民窟生活,或者是自己过活,这二十年来过得未必有现在这样好。
虽然听起来很诡异,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也算得上是既得利益者了。
林微羽想起一件事:“对了,那我的父亲……”
提起这个,女人脸上才露出几分愤恨来,她骂道:“那是个不靠谱的。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甜言蜜语说个不停,等遇到事了,他跑的比谁都快!他拿着老伯爵给他的钱跑了,后来听说是得病死了。”
她语气里丝毫不带对男人的心疼和怀念。在长达二十多年的生活里,她也是从一开始的万念俱灰,慢慢到现在的记恨和庆幸。
她看到林微羽脖子上的颈环,叮嘱道:“你是oga,得比我们beta更谨慎一些。要是我是oga,给这样的男人永久标记生孩子,根本熬不过这二十多年,就得因为渴望信息素痛苦而死。”
林微羽深以为然,他被莫川昀临时标记了几次,就差点上瘾,恨不得隔一段时间就主动去找莫川昀要标记。
这样想着,林微羽看向在旁旁听的莫川昀,他和林父林母大概算得上是这个事件中,彻头彻尾的三位受害者。
莫川昀轻咳两声,示意部下先带林微羽生母四处转转。
部下立刻明白,拉着女人逛公爵府。
走出好远,他在旁边给自家上司说好话:“伯母,您也看到我们上司了,对,就是您孩子身边那位。就是他派我去接的您,他学习很厉害,打仗也厉害,是咱们帝国最年轻的少将。不不不,他怎么可能会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