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羽咬着食指关节,皱着眉头匆匆给这个“薛定谔的孩子”判了死刑。
他想的多,从自己的生存方式想到了孩子的生存方式,结果发现不给孩子判死刑,被判死刑的大概就是自己。
林微羽对自己的情况相当了解,除了父亲母亲的疼爱之外,他几乎一无所有。有的追求者对他表白时会称赞他的美貌,可林微羽看谁都一样,他无从分辨也无从对比,并不能确定自己脸蛋的美貌,能不能让喜爱自己的人也喜爱上这个血缘未知的孩子。
大概是不行的。
父亲母亲只是例外,他们对自己还有养育了二十多年的感情。林微羽看到的更多的例子是,贵族中那些私生子,即使有血缘关系维系,也往往得不到什么优待。更不用说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所以,一旦确定怀孕了,药流也好,人流也好,他得尽早想办法把孩子拿掉。
杂七杂八的思绪绕得林微羽情绪低落,他又看了眼腕表,发现在他想这些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可以观察的时间。
林微羽将试纸捏在手指间,另一只手挡住结果,半眯着眼拿到身前。
手掌一点一点地挪开,隐隐能够看到一条红色的线。
根据说明书上说的,一道杠说明没怀孕,两道杠就说明怀孕了。林微羽屏住呼吸,偏过头去,深吸了一口气,又转回来,手掌慢慢地彻底移开。
只有一条线!
林微羽盯着试纸上仅有的一条红线,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