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沧溟指了指一家药铺道。
果然月华南顺着他的指向,正看到了前方的药圃,他本想让沧溟在门口等他的,但是又怕他自己惹出什么乱子不放心,于是道:“走吧。”
两人进去,月华南简单买了些伤药,沧溟一句话也没有说,紧紧闭着嘴。月华南瞧着他那样子有些想笑,两人回程的路上,月华南正看见一家男子衣服铺子,他瞧了瞧身边一身脏污,灰头土脸的沧溟。有些觉得于心不忍。
“怎么了,老子这次可没有乱来。”见月华南站定不动,沧溟开口问道。
月华南看着他,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土道:“大皇子,你这样也太狼狈了。”而后他又指了指旁边的衣店道:“去换身衣物吧。”
沧溟低头瞧了瞧自己,之前深棕色的狼族长袍披风,如今撕裂的撕裂,破碎的破碎,还有被天雷烧着的痕迹,破破烂烂,简直像个路边乞丐。
“你……”沧溟刚想说话,月华南便一把拉住他的手腕道:“走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月华南拉住的手腕,还没缓过神来,便被月华南拉着进了衣铺。
“老子要这个!”沧溟指着一身极其霸气的长袍披风道。
月华南看了看那衣服的价格,他道:“我买不起。”
“老子要一样东西还需要……”沧溟还没说完,看见月华南正瞧着他,于是把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
月华南拿了一身最简单便宜的黑色长袍,他道:“就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