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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溟盯着他,手上刚要用力,脑海中却响起了月华南对他说的话:“可小蝶是无辜的,你杀了她,我必要替她报仇,虽然我现在杀不了你,但此事便是我毕生心愿。”

他愣住片刻,一甩手将小蝶扔了出去。

沧溟没有拔下身上的短刀,一路上都是他留下的血迹,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已经失效的护身符,压了咬牙,继续走,不知走了多久,最后在树林里晕了过去。

月华南看着草药上的血迹,微微皱眉,他沿着那血迹一路寻去,最后在一棵老槐树下发现了昏死的沧溟。

“怎么我走到哪都能遇见你!”月华南叹了口气,看见沧溟背后的短刀,他皱了皱眉,撕下自己的一片衣角,将沧溟背后的伤口护住,然后伸手放在那把短刀上。

“你自己说,是不是活该!”他翻了个白眼,十分无语的道。

而后手上用力,那把短刀被他一把拔了出来,血液喷涌,还好他提前用衣服的碎片护住了伤口。

“啊”沧溟被痛的喊了一声。

月华南一手按住他的伤口,另一只手又在自己的包裹中翻出了一瓶药,用嘴将那盖子咬下来,几乎是一整瓶倒在了沧溟的刀口上。

他又伸手将自己的衣摆撕下来一块,将沧溟的伤口包扎起来,最后拿出了一颗药丸,给沧溟塞进了嘴里。

“师父……”月华南做完一切,倚在树上,他感叹一般的道:“师父,我是做了什么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