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子真一刻不停,吓得赶忙跑出了戒律堂,他一边走刚好看见慕弋拿着一根冰糖葫芦上来,二话不说,趁慕弋对他行礼的时候一把将那糖葫芦取了过来咬了一口,抱怨道:“纷纷的药太苦了,真是太苦了,我的舌头都没有知觉了…………”
慕弋生无可恋的看着那被一口一口消灭掉的糖葫芦,他眼角微微跳动,无奈的道:“掌门,这是我给青禾带的。”
范子真啊一声,看了看手上吃剩一半的糖葫芦,他笑了笑道:“小孩子少吃点甜食对牙齿好。”
说罢便扶了扶袖子转身离去了。
记忆中的范子真似乎永远都是那个看起来极不靠谱可是却又比谁都护短的掌门,他创立了雪龙山,却又不太像一个掌门人。
慕弋想起他咳血的样子,想起他一身紫袍长衫,想起他总是说小赌怡情,想起他没事的时候瞧着雪龙山露出欣慰的目光,想起他拎着自己去戒律堂罚跪,想起他和老和尚坐在一起下棋、钓鱼…………
掌门是什么时候不在的呢?他是如何不在的呢?
两个人站在廊下都不约而同的想着,他走的时候时候身边还有其他人吗?还是只有他自己?
范子真一向身体不好,以前在雪龙山也是靠罗纷纷的药调理着身体,即便如此还是常年咯血,身上瘦的皮包骨头,脸上常年没有血色…………
“给掌门把牌位立上吧。”郑熹道。
“嗯……”慕弋点了点头。
大门吱呀一声,苍玄推开门走了出来,他走了两步,看着赶过来的郑熹和慕弋道:“五师姐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