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缓,他问道:“你可知道那血祭的法阵是做什么用的?”
繆纤歌摇了摇头,她瘫坐在地上,十分无助:“我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会和我说,也不过是把我锁在房间里,现在我除了照顾您,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留在这里。”
慕弋手指不自觉的揉捻着衣袖,他想了想又道:“那你知不知道那做血祭的法阵在哪里?”
繆纤歌缓缓的抬头,她有些胆怯的说道:“我知道,就在公孙贺的密室里。”
慕弋心里盘算着,要是他能亲眼见到这个法阵,凭他对阵法的了解,一定能知道这个法阵到底是做什么用的,由此就可以推断出那黑衣人到底想要做的是什么,或许还能找出那颗蛟珠。
但是,自己现在这个状态…………
繆纤歌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她哭道:“慕仙尊,我……”她咬着嘴唇,眼泪又流了出来,她道:“自十年前在牡丹台见了仙尊一面……我……”
她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一般,手上一紧,握着拳头道:“我……我就心系仙尊了,整整十年不敢忘怀,我自知自己身份卑微,不敢贪图什么,可是……”
说到这,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慕弋略有错愕的脸,十分郑重的说:“可我就是死,也不想嫁给公孙衍。”
慕弋被这慌乱的表白打的有点措手不及,他有点怀疑,估摸着这姑娘不想嫁给公孙衍应该是真的,心系自己十年这就是后话了。
他咳了两声,一把拉起繆纤歌道:“我知道你在这里也是逼不得已,只是我现在灵力受限,被困在这里,不知道该如何帮你。”这话说的是真的,他现在这个样子,被栓的死死的,要怎么逃出去都是关键,更何况是帮繆纤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