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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孟便又给她斟了一杯酒,宽慰他:“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我这边也在派人帮你打听,想来只要他活着,早晚都能找到的。”

慕弋垂着眸子,闷闷的喝了一口酒,他叹气:“小崽子太苦,自小便一直受累,都怪我,当初没有照顾好他。”

云孟便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伴着月色喝了一坛又一坛。深夜时分,两人醉倒在那酒馆的木榻上,云孟的双手抱着慕弋的大腿,慕弋枕着云孟的敞衣,两人乱作一团,仙门弟子的仙气当然无存。

第二日被临仙阁的弟子抓住,慕弋拍拍屁股溜走,顺手还将云孟的银钱顺走。云孟只能皱着眉,整理着衣襟,装模作样的回到临仙阁,径自跪在云氏祠堂,然后当着一脸阴沉的云千臣的面背诵家规。

慕弋慵慵懒懒的路过昨日的醉梦楼,那上面的姑娘一边向他抛花枝一边笑着对他喊:“公子,今日可还听曲?奴家等了你一日了。”

慕弋接下掌心的花瓣,冲上面笑:“今日有事,怕是无缘再听姑娘弹曲了。”

那姑娘略有失落,但仍旧含羞带怯的道:“敢问公子何名,昨日草草离去,尚不得空问过。”

慕弋眼珠一转,而后挥了挥手中的花瓣:“鄙人姓云名孟,字惜之。姑娘,有缘再见,告辞了。”

他走的潇洒,单单留下后面倚栏眺望的姑娘,望着他的背影,嘴里喃喃:“原来……原来是……云公子……”

云孟跪在祠堂里面打了个冷战,他垂眼看了眼腰间,果然那钱袋子又被那泼皮无赖顺走了。

门口处嘻嘻索索,云孟微微偏头,只见藏在门后的云舞露出小半张脸来。见他瞧见了自己,云千臣又不在,这才偷偷垫着脚跑了进来,顺手将一个厚实的蒲团拿给云孟:“哥哥,快垫上,别让爹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