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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您就这么放他走了?”公孙衍看着慕弋消失的身影问道。

公孙贺笑了一声,也看着天空,他眼神放的很远,像是一眼看到了临安一般。

他道:“留不住他,不如放他走。”

“您是想借临仙阁之手杀了他?”公孙衍阴恻恻的在一旁问道。

公孙贺看了他一眼,心中郁闷,他膝下无子,只有这么一个侄子。自他的亲弟弟死了之后,这公孙衍便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如同亲生儿子一般,毫无差别。

可这侄子却一直都像个傻子一样,除了跟在自己身后作威作福,几乎从没做过一件像样的事情。

他看着公孙衍小心翼翼的跟在自己身边追问,不由骂了一声道:“愚蠢!”而后拂袖离去。公孙衍悻悻然的跟在众弟子身后,握了握拳,没有再多话。

临仙阁一片死寂,众弟子一身白衣,头戴白绫。白鹤堂变成了灵堂,正中央放着一副玄色棺木,下面放着一个正燃着纸钱灵签的铜盆,黑烟漫漫,自白鹤堂向外散去。

白衣女子披散着头发,端跪在那火盆旁边,盯着那黑色的棺木,眼睛已经熬得红肿不堪,干涩的像是放在烈火上烧烤着一般。她既没有大哭,也没有流泪,就静静在盯着那黑漆漆的棺木,一言不发,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活像一个傀儡。

“慕子渊?”

“慕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