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纷纷傻了,那个温和含笑的递给自己一个馒头的父亲,居然说自己是一个野种?
她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挣脱出来,可是无论如何还是做不到,绑在她身上发着金光的绳子像是有生命一样,她越挣扎困的便越紧,最后连她的手腕都被磨破出了血迹。
周天池走到她身边,一把揪住罗纷纷的头发,让她的脸抬起来看着自己,打量了片刻,他道:“果然,和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在这幅下贱样子。”
“你别动她,别动她,我答应你,我答应你……”罗玉芝挣扎的爬过来,一把护住罗纷纷哭着道。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自己动手吧,我可不想碰你。”周天池俯视着她道:“等我的仙药练成,也算你大功一件造福百姓了。”
罗玉芝一把抱住罗纷纷,流着泪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道:“乖孩子,是娘亲不好,娘亲没用,一天的好日子都没有让你过上。娘亲不配做一个娘亲,以后的日子照顾不了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一定要出人头地,堂堂正正的活在这个世上。”说完她便猛地转身离开了,出了这个阴暗的囚室,头也没回,只剩下一个蹒跚的背影孤孤单单的离开了这个屋子。
“唔唔唔……唔唔唔……呜呜…………”罗纷纷脏兮兮的小脸被一片泪水打湿了,可是因为她的嘴被堵住了,她连想哭一声,喊一声娘亲都喊不出,都哭不出来了。
“哼……”周天池扫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也出了这间囚室。
一天…………
两天…………
三天…………
罗纷纷趴在这个阴冷潮湿的地方三天的时间里她只喝了一碗脏水,她觉得自己要死了,意识也渐渐的昏迷,周遭安静的像是只有她一个人被深藏在地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