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晋没等她开口,便答道:“因为我们俩一起在牢里住着的十天里,我教他背了诗,教他认了字,他说我活着比他活着应该更有用。然后他就换了衣服,被拉出去砍了头,他是替我死的。”
“那你不想替他报仇吗?”罗纷纷终于再次开口了,这是她同华晋说的第三句话。
但是这次华晋没有回答。
他只是摇了摇头。
罗纷纷看了他一眼,没再开口,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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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为什么?”慕弋皱眉拉住她道。
罗纷纷冷笑着,看着台下的人道:“为什么?因为他该死,因为他便是万死都不能赎罪!”
“我五岁那年才知道,原来我父亲是北地的大药师————周天池。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他也从来没有看过我。娘亲也不说,我每次问她,她就只是说我父亲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他治病救人,心地善良,只是现在很忙,忙到不能回来看我。”罗纷纷淡淡的道,说话之间慕弋头一次在她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丝少年时的期许。
“当时家里很穷很穷,我们每顿只能吃半个烧饼,娘亲就把那半个烧饼再分成两份,一大份一点一点的掰碎放到碗里用水泡好喂给我,另一小块她就自己一个人干干就这凉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