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扶了扶袖子,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慕弋一个人看着对面老和尚那空荡荡的竹椅,他淡淡的道:“师尊,为什么您一直瞒着我呢?”
竹椅伴着外面吹进来的寒风,咯吱咯吱响了两声。
慕弋本就跪的笔直,此时对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猛地扣了三下,声声入地。
他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中闪着微光,声音虽然小但是却很有力,他道:“师尊,我知道你没有离开我们的。”
说罢,他起身,白皙的指节向头后探去,那额上的白绫被他轻轻一扯,落在了他的手上,慕弋看了那白绫片刻,伸手将他搭在了那竹椅之上,而后一身白衣悄然转身,偏偏离去。
“师兄,你终于出来了!”刚出门,慕弋便被一人抱了一个满怀,寻梦一双眼睛又红又肿比自己还活像只兔子,此时还是泪眼婆娑紧紧的扎在了慕弋的怀里。
慕弋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又看到了旁边的郑熹和罗纷纷。郑熹看不出神情,但仔细看便会发现这几天他比慕弋消瘦的还要更加厉害,原来的一身麻片披在身上显得松松垮垮,露出微红的鼻尖,想来也没少流眼泪。
罗纷纷也是瘦的更加纤细,似乎寒风一吹便要倒了一般,但她脸上依旧是平静淡漠的,只是这一双深陷的眼窝到底还是让她看起来十分的疲惫不堪,似乎能看到她孤零零一个人从天黑守到天明的孤寂。
慕弋招了招手,两人走了两步上前。
慕弋一手一个,给三人都拥进了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