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孟咳了咳嗓子,道:“没什么?不过罗姑娘在雪龙山也是如此吗?”
慕弋叹了口气,似乎想起了什么心酸往事,他道:“雪龙山上我最怕两个人,你可知道是谁?”
云孟道:“范掌门和你师尊?”
慕弋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他道:“范掌门比我还不靠谱,他从未罚过我,与我而言,他倒像是一个不着调的父亲。老和尚嘛,虽然总是打我罚我,但他一向如此,我都习惯了,也没了那一层畏惧。”
“那你最怕的是哪两个人?”云孟不解道。
慕弋看着天空的一轮圆月,他惆怅道:“雪龙山上,我最怕的两人,一个是青禾,另一个就是纷纷。”
云孟挑了挑眉,他道:“为何?罗姑娘虽然看上去冷漠无情,但是我见你们相处,倒觉得她并未有过于严苛,至于你那师弟青禾便更是温和有礼,你惧怕这二人做什么?”
慕弋双手背到脖子上,仰头伸了个懒腰,他道:“我七岁上的雪龙山,纷纷那个时候六岁,她自小便自律认真,做事从不偷懒。但我天天犯错惹祸,不是跑出去玩把山下农户的鸡吓跑了,就是把掌门的狼蠔笔搞坏了,每次犯错,老和尚就让我给纷纷当练针灸的草人,你知道三根银针插头上,是什么感觉吗?”
慕弋一手捂住脸,他道:“她的针法基本就是用我练会的,那简直就是我童年的阴影!”
云孟听他说完,不由觉得自己头皮发麻,而后又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怪不得慕弋一向放荡不羁,谁都不怕,连上修界的掌门长老都敢怼,偏偏在罗纷纷面前老实多了。
他又道:“那你怕青禾又是怎么回事?”
慕弋心中一顿,他刚刚也是随口一说,此时提到青禾,不由又想起了北冥穴的事情。
叹了口气他道:“哎,青禾自小便身体不好,总是容易生病,小时候基本都是纷纷一碗汤药一碗汤药喂活的。后面更是体质偏差,什么伤风中暑都容易害他高热不退。有几次险些连命都没了,自此便也给我吓出了阴影,最怕他生病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