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似乎也看出了他眼中的不解,随后笑了笑道:“你根本就不了解他,或者说,你一定没有我了解他!”
“你想说什么?”慕弋冷冷的道。
“慕子渊,你想不想知道他在西海深渊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啊?你想不想知道我在他的身体中是怎么一点一点侵蚀撕碎他的魂魄的?你想不想知道他被我们鲛人族关在西海炼狱中是如何被打的皮开肉绽,每天受万箭穿心之痛的?”
他每说一句,慕弋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手指握得的吱吱作响,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现在的脸色是有多难看。
“心疼了?”
青禾转头看着他苍白的脸庞,冷笑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在西海深渊每天被折磨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他被穿心刺骨的种下鲛珠的时候喊的谁的名字?你再猜一猜,西海深渊炼狱中,他用自己的满是鲜血的手指把一个人的名字刻满了整个水牢,你猜他写的是谁的名字?”
万种画面涌进心间,慕弋只觉得心口痛的厉害,一句一句,宛若刀剜!
“你说他好不容易忍了五年逃了出来,但却永远也摆脱不了我,哈哈哈哈哈,你说他是不是气都要气死了?”青禾笑的简直有些狰狞,整个脸庞让人看去便觉得毛骨悚然。
“慕子渊,这废物这么心心念念的想着你,你说……我今天要不要帮他完成这个心愿?”青禾猛地转过身,速度极快的向他扑去,慕弋被他说的句句扎心,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被那人揽着腰,按在了石台上。
他本想抬手反抗,但对方力气极大,硬生生拧着他的手腕给他按在了石板上。
“师兄,你身上好香啊,让我闻一闻!”
青禾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竟然用舌尖□□了一下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