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气,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这么暴躁!”慕弋一边搀扶他到座位上,一边吐槽道。
“多大岁数?”老和尚坐下来,一双白眼翻到了天上。
“师尊,要说别人没办法我自然是信得。”慕弋半蹲下身子,趴到老和尚身上,拉着他的旧袈裟,全然没有了外面揽月仙尊九州一剑的气派,反倒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一般抬着脑袋哭诉道:“但若说师尊您也束手无策,徒儿自然不信!”
他咧嘴笑道:“师尊是有通天盖地之能的,您一向低调,瞒得了别人,但瞒不住您耳聪目明的徒儿啊!”
老和尚冷笑了两声道:“你是在夸自己还是夸我?”
“我是师尊教导出来的,夸我也好,夸师尊也罢,不都是师尊最厉害,有何区别啊?”他蹲在地上耍无赖的说道。
“子渊啊,你当真是长进了!”老和尚十分欣慰的摸了摸他的头,和蔼的说道:“这脸皮,当真是越发的厚实了!”
对于这类的话,慕弋一向充耳不闻,他继续耍赖道:“师尊,您就别藏着掖着了,您说您藏了这么多年,如今也让徒儿涨涨见识,看一看您的真正实力了吧!”
“哦?那要怎么样才算展示出我的真正实力呢?”老和尚很上套的问道。
“这青禾体内的鲛珠,便是九州所有奇人都无可奈何的。师尊你若是将青禾这体内的鲛珠取出了,那不就证明您的实力了吗?”慕弋循循善导着,一字一句,谄媚不已。
“孽徒!”老和尚一巴掌拍到他的后脑上。
这让世人敬佩不已,闻风丧胆的揽月仙尊,此时竟然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委屈巴巴的抬头看着那怒气值燃起的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