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青禾到底怎么回事?”
罗纷纷转身,身子探出窗外,看着外面的竹林,郑熹也靠着桌子,坐了下来。
“五年前他被打落到西海海域,深受重伤,被封在西海的鲛人抓住了……”华晋一脸为难的有点说不下去。
顿了顿他才道:“他被西海的鲛人给做成了养着鲛珠的容器,整整在西海深渊当了五年的傀儡……”
慕弋的心猛的痛了一下!
郑熹也低着头,杯中的水汽都盖到了他的脸上。
“鲛人族被封印之后,鲛珠的妖力就一直在弱减,他们自顾不暇,只能抓了活人,用身体当作容器,给他们养着这鲛珠。”
………………
“他们之前抓的都是一些落水翻船了的平民百姓,但是鲛珠妖力太强了,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住。后来他们便用修炼的修士做容器,可以多支撑一两个月,但后期还是会被鲛珠腐蚀爆体而亡。
而青禾是他们更换了众多次之后,惟一一个没有被鲛珠的妖力腐蚀爆体而亡的人…………
不知道是因为青禾金丹在身,还是体质特殊的原因。总归那些鲛人便用他的身体养着鲛珠,将他关在了西海深渊的炼狱中,整整……五年……”
慕弋一边听着他说,一边觉得心脏戳的发痛……
“那……”他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他……你们刚刚说拔毒是怎么回事?”
“不是拔毒,那鲛珠的妖力已经融入了他的血脉中,除非将鲛珠取出来,否则……别无他法。”华晋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罗纷纷道。
“那他去北冥穴是去做什么?”
“是……”华晋有点犹豫,看向了罗纷纷,征询她的意见,罗纷纷扭过头来,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