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一回神,吓得赶紧爬了起来,全身如同火烧一般,热的发烫。
想到刚刚自己的贪婪和妄想,他恨不能抬手给自己一个耳光。
身下的慕弋也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丝毫没有察觉出青禾的不适和变化。
但身处幻境,站在梨树下的慕弋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这段记忆他也有印象,当时并没有在意,但现在身处局外再看当时,总觉得青禾的表情神态都有些不正常。
他也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不明白?
青禾当时喉结滚动,眼神炽热,手指紧握,这不反常吗?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迷离,便是自己也能感同身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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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还是觉得不大可能,自己一个大男人,青禾年纪又小,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感呢?
然后便摇了摇头,否决了刚刚头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
甚至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荒诞可笑。
他知道自己相貌如何,虽然平时嘴上经常信口胡诹,但他还没自恋到觉得所有人都会因为他的这张脸喜欢他。
等他缓过神来,幻境已经消失了,小青禾,慕弋都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漆黑,瘴气弥漫。
慕弋闭了眼睛,他觉得这幻境并没有什么危险,而且好像是有人专门拉他进来要让他知道什么事情一般。
他点了点太阳穴,用灵力捏了一个引路的灵蝶。
这人容易受心神干扰,但这法术做的灵蝶却不会涉及,除非有人用发力施以干涉,否则这灵蝶便能通过灵力的指引将他带到阵眼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