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罗纷纷依旧一身绿色的长裙,一张小脸严峻白皙,长长的束发带飘在身后,她额头白皙似有汗水,眉形清秀微皱,自己点着手轻轻擦了擦汉,看着慕弋,一脸的严峻和冷漠。
“师妹,你可算来了。”
慕弋一脸堆笑,起身给罗纷纷腾了一个位置。
“藏什么,你来酒馆不喝酒还能喝茶?青禾怎么回事?”罗纷纷轻轻坐下,扫了一眼慕弋身后的酒瓶,摇了摇头,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小兔崽子我是管不了了,只能你来收拾他了。”
慕弋一屁股坐下,翘着二郎腿抱怨道,他一副终于亲娘来给撑腰的姿态,还是没忍住又喝了一口。
“他身体出什么问题了?”罗纷纷白了一眼慕弋,这眼神和看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一般问道。
“这小子灵脉受损,有些走火入魔。”慕弋道。
“什么?”
罗纷纷张了张嘴,似乎没想到情况会这样。
慕弋给他的传信只是说青禾身体有异,要她尽快来洛阳相助。她以为青禾是受伤了,所以一个人先赶来了洛阳,没想到青禾竟然走火入魔。
慕弋一五一十的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和罗纷纷说了一遍,罗纷纷越听眉头皱的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