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青禾,因为没人踢他了,反倒不开心了,练剑也是皱着眉头,比被踢的手腕肿胀的时候还要不爽。
“你觉得他可以吗?”
郑熹和慕弋两个人并排坐在梨树上,看着林子里练剑的青禾有一句没一句的说道。
慕弋顺手摘了一个树上的梨子,擦了擦,咬了一口,果汁肆溢,道:“你说牡丹台之战?”
“嗯,我觉得他差点火候。”
郑熹观望着练剑的青禾,也抬手摘了一个梨子擦了擦准备吃。
“不是差点火候,是差的多了。”
慕弋摇了摇头,一大口一大口吃着梨子,一只手抬起袖子遮了遮太阳。
“那你不是让他去找打吗?”
郑熹瞥了一眼慕弋:“仙门百家从你五年前那次夺魁就已经对雪龙山不满了,积攒的怨气都等着在五年后算账呢,你让他去,不是让他等着上台挨揍吗?”
他一边说,一边擦了擦嘴角,精致的下颚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好看。
“剑术本身就是交流出来的,多挨点揍才能精进,每天守着自己的那点老底,永远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慕弋看着前方青禾练剑的身影悠悠的说道。
“我怎么没见你挨过揍?”
郑熹将手中吃剩的梨胡一把丢掉,擦了擦手。
慕弋挑了挑眉,列了咧嘴神气的说道:“因为一般都是我揍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