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遮盖了霍椋脸上的威严,“钱博彦的人还未到京城?”
“照计划钱国舅四五天后才能赶到京城来,就算是早早收到消息马不停蹄现在也不见得能到京城。相爷,夏侯家的两兄妹是什么意思?还是他们又背着相爷与五皇子有了别的合谋,所以提前动手?”
霍椋冷声道,“不管是有合谋还是没合谋,既然他壹国人已经进京还直逼皇宫,我霍椋作为国相岂能坐以待毙?传我令,杀敌,救君!”
海棠虽在后院,但依旧能听见外头那不寻常的声音。院子里还隐约能听见下人们惊慌的议论。
“那些壹国人会不会杀进咱们国相府里来?”
“不能吧!听说是冲着宫里头那一位去的,咱们国相府不能遭罪吧。”
“乱起来的事情谁说得明白,我害怕,我们要不要躲一躲?”
……
“胡言乱语!有相爷在,谁敢来国相府做乱?还不速速离开!”
一直看守门外的那个男人冷喝一声,一帮下人也都散了,紧着海棠就察觉到外头看守的人已经少了一个,显然是去帮霍椋夺位去了。
海棠来到房门口,连拍带踹,外头那人不急不缓,说:“大小姐不必担心,相爷此举必然……”
话音未落,这紧闭的房门硬生生被海棠一脚给踹掉了半扇,动静太大,惊吓的不仅是门外看守的那一人,更是把后窗位置的也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