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椋不理,又轻笑起来。“承小王爷真是费心了,这血玉不管是成色还是这两面的雕工,都是最上乘的。在这个时候他承王府还能拿得出这样的手笔,看来我还是太低估他们的本事了。”

海棠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霍椋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这玉我看着极好,不如就送我吧。”说罢,霍椋当着海棠的面直接把玉收了起来,“这几天你就在屋里头好好休息,没事儿别吓跑了。这几天天气寒凉,艺秀年纪大了身体总有不适,我已经让她回乡去了,现在你这院子内外都是跟了我多年的人,服侍的不比艺秀差。”

霍椋深看她一眼,就这么离开了。

海棠紧追两步,又被刚才那人拦下来。她把藏在袖中的匕首滑落在掌心紧紧捏着,“让开!”

那人不见丝毫惧意,反而还笑得嘲讽。她的匕首正要脱手时,竟又从前门与后窗位置冲进来四五个人,她随眼一扫,果真都是霍椋跟前的人。

她紧握掌心里的匕首。“你们相爷是要软禁我么?”

她的话根本就没人搭理。她咬咬牙,“我今天若是要硬闯呢?”

“相爷吩咐过,大小姐若是不听劝非要硬闯,那属下们也就不用客气。”

海棠冷笑,“不客气?是怎么个不客气?”

“相爷吩咐过,必要时就杀了大小姐。”

海棠再笑不出来。她信,她信霍椋绝对会下得了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