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秀摇头,“不行。每逢过年,朝廷里头的大人们都是携着家眷拜访咱们国相府,你是国相府小姐,必然是要露露脸的。今年壹国太子和公主都在,相爷恐怕更忙了。你这出门个一两天的事情,还得相爷点头才是。要是你就这么偷偷走了,奴婢们可是要担责的。”
海棠脸色有些冷下来,她把手里的食盒递给艺秀,“那我现在去问问他。”
“小姐!”艺秀又追过去,“小姐是要准备去哪儿?要么奴婢陪你过去问问?若是相爷答应了,奴婢与小姐一路上还有个照应。”
海棠不理艺秀,赶到祠堂时正好碰见霍椋从里头出来。见她又把刚刚那一身新装换成了简便的衣裳,霍椋不禁皱起眉头。
“你要出门?”
“嗯。”她走到霍椋面前,“我想要出门两天。”
“要去哪里?”霍椋面色有些不好,“大过年的你不好好在家里待着还往外跑?还要去两天?去哪里?要做什么?”
海棠心中冷笑,他这会儿倒是有个做父亲的样子了,只是不知道这里头是不是关心。
“我要去母亲坟前祭拜。”
霍椋一怔,“祭拜?你知道你母亲的墓在哪儿么?刚刚让你与你母亲说说话你都不愿,现在倒是要去祭拜?”
她指着霍椋身后的祠堂,“母亲是死在这的么?既然不是,空拜个牌位有什么意思。”
“不得无礼!”霍椋的脸直接黑了下来。“这里头是霍家的列祖列宗,虽只有牌位,但都是在天有灵受人尊敬的地方。下次不许再这么说了。”
“你就说让不让。”
霍椋目光沉沉,“你是想要去祭拜你母亲,还是想要去玉峰山祭拜你那四十几位山匪兄长?”